“去吧!”王大妈说了一声,看着女人费力的一点一点滑动着,不禁叹了口气:“多好的一个姑娘啊,老天还真是不长眼呐。”
“大妈,这黄瓜多少钱一斤?”菜摊传来问价的喊声。
“一毛六!”大妈转身回到了摊位后面:“小伙子,买多少?”
问价的正是老吴,他蹲在菜摊前,一边挑选着黄瓜一边似无意的问道:“大妈,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呀,看着那么可怜。”
大妈听到老吴的话,也没有想太多,叹着气说道:“可怜呐,玉娟本来是火柴厂的会计,几年前被车撞成了这个样子。因为出事儿的时候是夜晚,到现在那个杀千刀的肇事者还没有抓到呢。”
“车祸吗?”
老吴看了眼远处的女人,还有诡异扭曲着的一双小腿。凭着职业的经验看,那绝对不是车祸造成的。
“那可真太可惜了。”老吴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很是惋惜:“她家里没人了吗?”
王大妈说道:“她爸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她还有一个哥哥,但五岁那年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商也停留在了那个时候。
本来她妈是火柴厂的职工,就算她爸没了,火柴厂的工资待遇好,养活她们兄妹两个还是没有问题的。可祸不单行,麻绳专挑细处断。就在她爸去世的第二年,有一天下大雨,她妈去上班,路上摔了一跤。”
说到这,王大妈一手拍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拍得啪啪响,痛心疾首的说道:“你说说,我们谁没有摔过跟头?我上个月还摔了一跤呢,看看我胳膊上还有疤呢。可玉娟她妈摔了那一跤后就瘫痪了,再也没有站起来。”
王大妈再一次叹口气:“就算是这样,厂里也保证了她的基本工资,生活虽然苦,但还勉强能过得去。而玉娟这孩子也争气,考上了中专,毕业之后也进了火柴厂,然后嫁给了同是火柴厂的职工。
大家都以为玉娟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可哪曾想,老天爷根本就不想放过她。她一岁多的闺女突然不见了,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有找到。
紧接着,她就被车撞成了这个样子,她男人也跟她离了婚。两年前,火柴厂的生意也不好了,基本生活费发不下来,她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就陷入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