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道理,就只弄了这个小院子,能住人就行。
江宇想完全掌控昆仑,也想摸清建木的脾性,便和恒我在昆仑住了下来。
恒我把她知道的所有关于神界的事,一条一条说给江宇听。
远古的规则,天宫的运转,能量的脉络,甚至一些神灵之间的旧怨和隐秘。
说得很细,没有保留。
小主,
这些信息让江宇省了不少摸索的工夫,虽然大多没有什么用。
离除夕还有三天的时候,江宇终于感觉抓住了昆仑的脉搏。
心念一动,整个秘境的气息都能随之起伏。
新生的建木与他意念相通,虽然依旧生疏,但已经足够。
可惜,建木毕竟新生,昆仑也枯竭了太久。
眼下能调动的力量比起全盛时期,少得可怜,怕是万分之一都没有。
江宇离开昆仑,传送到逐鹿庇护所,站在昆仑连通外界的传送门前。
手指在门框边缘几处隐晦的符文上拂过,符文的光芒渐渐熄灭。
门沉寂下来,随即堙灭。
他在齐省最南边的近海选了一座不大的荒岛,在岛心岩层上重新刻画了引导符文。
昆仑旧的入口抹除,新的入口建立。
做完这些,他开始清理昆仑内部那些属于西王母的痕迹。
有些是阵法的核心节点,有些是宫殿废墟里残留的规则烙印,有些甚至只是属于西王母的气息。
他激活天道异能,一点一点地抹去,用自己的能量和建木的生机覆盖替代。
能量耗费巨大,但他做得耐心。
他要的昆仑,是只属于他的昆仑,干干净净,没有后门。
等所有准备做得差不多,江宇叫来恒我。
“回去找太阴。”他对恒我说,“告诉她,你的魅惑计划失败了。”
“说我根本不信你,还把你狠狠虐了一顿,差点把你弄死。”
“告诉她,为避免夜长梦多,我准备在惊蛰那天,彻底把昆仑从蓝星剥离出来,重塑天宫。”
江宇看着恒我,一字一顿。
“逼她现身!逼她入局!”
恒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抬手褪去遮掩,原地转了一圈。
两三处红痕,一丢丢淤伤,颜色浅的不能再浅,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建木枝叶投下的光斑。
“这就是你说的狠狠虐了一顿,差点弄死?”
“我身上一点见血的伤都没有,手脚完好,太阴怎么可能会相信。”
“主人,你知道该怎么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