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有的像是由无数溃烂肉瘤拼凑成的星云，有的仿佛是多节骨骼胡乱缠绕而成的活动荆棘，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换形状、散发出恶心精神波动的阴影集合体……

丑陋、混乱、不祥，是它们共有的标签。

素来以审美苛刻着称的凉冰，看着实时投影中那些不断涌现的“奇观”，精致绝伦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强烈的生理性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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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丑东西……”她眉头紧锁，嘴角下撇，语气里满是嫌弃。

“一个比一个长得随心所欲，看得我直反胃。之前那只我以为已经丑到登峰造极了，没想到还是我见识少了。”

一旁的鹤熙虽然也因这些生物的外形而微微蹙眉，但学者的理性很快占据了上风。

她仔细观察着，冷静地分析道：“恐怕是它们生存的环境使然。虚空世界或许根本没有‘美’或‘丑’的概念，唯有‘强’与‘弱’、‘吞噬’与‘被吞噬’。

在这种极端混乱、弱肉强食的法则下，任何与生存和战斗无关的特质，比如符合我们认知的‘形态美观’或‘结构对称’都可能是多余的，甚至是有害的累赘。

它们的形态，大概率只是最适应其生存和掠夺需求的‘功能’体现。”

凯莎听着身旁两人越聊越偏，甚至开始探讨起虚空生物的“美学成因”，不由得无奈地抬手扶了扶额。

她沉声打断了她们的跑题：

“现在是研究它们究竟有多丑、为什么丑的时候吗？”

“你们难道没有感知到，这些涌进来的家伙里面，混杂着不少能量反应相当棘手的存在吗？”

她的提醒让凉冰和鹤熙瞬间收起了闲聊的心思。

两人神色一凛，立刻将注意力重新投向那片区域。

果然，在那些不断涌入的虚空大军当中的确夹杂着许多格外凝实、强悍，甚至带着明显侵略性与恶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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