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不知道花涧为什么突然笑了,不过没关系,笑着总比严肃着好,不影响他喝糖水。
陈文锦一口一口的喝着糖水,时不时吃上一块木薯,等喝完糖水,他整个人已经撑得不像话了。
陈文锦跟花涧哀嚎:“花涧哥哥,好撑啊,你看我的肚子,都凸出来了。”
陈文锦喝完糖水时花涧刚刚把信写好,他自顾自的干自己的事,眼皮都不抬一下,慢悠悠的把信装进信封里。
才说:“活该,谁让你已经很饱了,还要再吃糖水,明明糖水放到晚上也能吃啊,就应该让你长点教训。”
陈文锦瘪着嘴,弱弱的反驳:“我也不想啊,可是糖水就是要冰的才好吃。
虽然不冰的糖水味道也不错,但是冰的糖水才是最好吃的,要是放到晚上,糖水可就不冰了,花涧哥哥,你也快尝尝吧。”
花涧走到陈文锦面前帮他揉了两分钟肚子,说道:“下次别再这样了,吃太饱了你自己也不舒服,是不是。”
被花涧揉了几下,陈文锦觉得好受多了,他对花涧绽放出一个笑脸,不过这个笑脸有点可怜兮兮的。
陈文锦:“嗯,我下次不这样了。”
花涧似笑非笑的质问陈文锦:“嗯↗?还想有下次?”
陈文锦立刻反应过来:“不不不,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花涧哥哥你对我最好了,我现在好多了。”
听到这话,花涧这才施舍般的给出一个微笑:“希望如此,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不然,我也懒得管你了。”
陈文锦连连保证:“花涧哥哥,我一定不会忘的。”
给陈文锦揉的差不多了,花涧才开始品尝起那碗木薯银耳糖水。
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没有一开始那么冰了,喝起来凉凉的,对花涧的牙齿很友好。
花涧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他和陈文锦一样,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吃饱了。
因而只喝了几口,吃了三块木薯就把碗放下,打算晚上再吃。
花涧拿了一个镂空的小盖子盖上那碗糖水,防止有什么东西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