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蚂蚁,你不馋?”
白骨蚊子凑到金翅蚁耳边,声音诱惑,“那么多新鲜血肉,浓郁魂能……啧啧,随便吸一口都是大补。咱们也算共患难战友了吧?要不……?”
金翅蚁懒洋洋抖了抖触角,金色外壳泛着冷光:“不馋。”
它语气嫌弃,“太脏,太臭,吃下去怕拉肚子。”
白骨蚊子一愣,气得差点从龙慕肩上蹦起:“臭小子!小蚂蚁它埋汰吾!你还不管?!”
龙慕眼皮未抬,专注维持空间通道,只冷冷一句:“吵死了。”
白骨蚊子瞬间委屈,缩成一团,喃喃:“哎……好冷,世态炎凉啊……用时喊前辈,不用连看都不看一眼……心累,心也碎了……!”
“前辈,”
金翅蚁忽然开口,一本正经,“你这样好吗?一把年纪了跟小孩计较。你的格局呢?你的爪子呢?”
“嘿!你懂什么!”
白骨蚊子暴跳,挥舞口器,“这叫三十六计——欲擒故纵!懂不懂?我要真抢,她反手就把我拍成蚊饼!这是战略退让!”
“切~”
金翅蚁嗤笑,眼中闪过狡黠,“前辈清高,前辈没有爪子,嘻嘻~”
“你……你丫的!!”
白骨蚊子气得原地打转,翅膀乱颤,“嘴这么毒,迟早被人腌了当下酒菜!”
就在此时,龙慕声音悠悠传来,打断闹剧:“行了,别吵了——来活了。”
两人顿时噤声,齐齐抬头。
前方五十丈高空,三道身影凌空而立,形貌狰狞:一者背生骨翼,双眼赤红;一者半身熔岩流淌,热浪逼人;最后一者周身缠绕黑雾,手中握着一柄由怨魂凝聚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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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低吼连连,声如野兽,死死盯着下方队伍,显然视其为入侵者。
三十丈外,贞子早已伫立原地,长发狂舞,衣袂猎猎,宛如从地狱归来的女战神。
她仰头望着三人,嘴角缓缓扬起,露出森然白牙。
“又来三个送死的?”
风起云涌,大战一触即发。
“让吾来——!”
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嘶鸣撕开天幕,像是锈铁刮过石板,令人牙根发酸。
那声音来自龙慕肩头——一只通体如白玉雕琢的蚊子,双翅薄如蝉翼,在昏沉的光线下泛着骨白色的幽芒。
白骨蚊子!
它六足紧扣龙慕衣袍,血瞳暴涨,猛然振翅腾空,身形化作一道惨白流光,直扑前方三只狰狞丧尸。
“小丫头,让吾来!”
它尖声叫嚷,语气里满是贪婪与急切,“吾分你一颗尸晶,怎么样?好东西可不能全让你一个人吞了!”
贞子立于阵前,黑发翻卷如瀑,面色冷若寒霜。她未曾回头,只淡淡吐出一句:“前辈,你想多啦。”
嗓音低哑,却清晰得如同从地底渗出。
“这一切,都是俺得啦。”
话音落下的刹那,空中骤起异变。
那三只丧尸虽面目扭曲、筋肉虬结,动作却极有章法,彼此站位成三角之势,隐隐呼应。
腐烂的眼眶中跳动着微弱绿火,那是被血脉唤醒的古老战意——叶酸,乃他们诞生之源,是王,更是父祖。
“我等知晓你实力通天……”
为首的丧尸喉间滚出沙哑低语,仿佛风穿过枯骨缝隙,“但我等只有一个王,吾辈当以死继之——废话少说,战吧!”
轰……!
三道身影同时暴起,速度快得撕裂空气,下方焦土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腥风扑面,利爪破空之声刺耳欲聋,转瞬已逼至贞子五丈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