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县子,心中百味杂陈。
“顾公子,这些日子承蒙照顾,云澜很是感激。”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自打见了顾洲远那首《鹊桥仙·纤云弄巧》之后,她一直都是以顾公子相称。
她从怀里缓缓掏出一物。
那并非金银俗物,而是一枚羊脂白玉。
玉质温润如凝脂,在冬日微寒的阳光下,散发着内敛而柔和的光泽。
“此玉虽非价值连城,却也随我多年,算是个念想。”
赵云澜将玉佩递向顾洲远,指尖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
“云澜此去京城,归期不定。公子若遇……若遇难解之事,或许可凭此玉,寻得一些转机。”
这番话,她说得平静,心中却是百味杂陈。
她生在皇家,知晓帝皇之家最是无情,这也是她对大同村依依不舍的原因之一。
这里的人都很是纯粹,让她享受到了自小到大少有的温情。
她也知道顾洲远心高气傲,甚至对那至高无上的皇权都不甚敬畏。
这样的脾性,是皇家所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