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好!”这时侍女突然朝着门口喊道。
就见顾洲远带着熊二走了进来。
“远哥!”
“远哥!”
侯岳几人连忙起身叫人。
侯岳哂笑道:“远哥,我们正说着呢,以后我们来这里,能不能享受黄金会员的待遇,给我们打个折什么的?”
顾洲远点头:“给你们打十二折好不好?”
侯岳闻言脸一垮:“远哥你这是干什么呀?咱俩这交情,,你的不就跟我的一样吗?”
顾洲远瞪他一眼:“这地方好玩是好玩,但却是个消磨人意志的地儿,以后你们都给我少来!”
几人被他这样一说,全都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
戌时三刻。
主宴会厅还有歌舞厅内,灯火稍暗,只余舞台上方柔和的光束。
所有宾客都已落座,或是在雅座,或是在卡座,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下沉式的圆形舞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的寂静。
忽然,一阵悠扬、空灵的笛声如同山涧清泉般流淌而出,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笛声之后,是古筝清越如珠落玉盘的琶音,如同月光洒落水面。
紧接着,低沉厚重的琴声嗡鸣如同大地的心跳,稳稳托起旋律。
最后,一声极轻、极脆、如同心跳般的鼓点精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