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不是对权力的渴望,而是看到顾洲远被众人如此拥戴、如此信任时,发自内心的骄傲。
是他,将她和这群原本只能在泥泞里挣扎求存的人拉了出来,给了他们新的活法,新的希望。
在她心中,顾洲远早已不仅仅是“老大”或“爵爷”,他是“少爷”,是指引她走出黑暗的光。
这份情感混杂着崇拜、感激、信仰……。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能像现在这样,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为他打理一部分事业,已是上天眷顾。
“好好经营基地,约束好手下弟兄,别给我惹是生非。”
顾洲远站起身,做出了指示。
“赚钱很重要,但规矩和训练更不能丢。以后用到你们的地方,还多着呢。”
“是!老大!”众人齐声应道,气势昂扬。
顾洲远目光扫过众人,自然也看到了安静立于人后的秦三娘。
他朝她微微颔首,投去一个询问和肯定的眼神:“这里一切都好?辛苦你了。”
秦三娘接触到他的目光,心头微微一颤,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更加挺直了脊背,轻轻点了点头。
“少爷说的哪里话?三娘替您做事,心里很开心。”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她自会用行动证明一切。
顾洲远不再多留,推却了老猪要安排吃饭的提议。
他心系大同村,也需尽快将右王这个“烫手山芋”安置好。
一行人离开议事堂来到外面。
被挂在木桩上吹了半天冷风的突厥右王咄苾,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浑身瑟瑟发抖,看到顾洲远出来,眼中更是充满了恐惧。
顾洲远瞥了他一眼,对警卫排吩咐道:“给他弄件厚实点的皮袄,别真冻死了,我们回大同村。”
“是!”
就在警卫排去取皮袄的间隙,秦三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件看起来厚实暖和的狼皮大氅。
她走到顾洲远马前,声音不高,带着浓浓的关切:“爵爷,山里风硬,回程路远,把这件大氅披上吧,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