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看你这般才华,若无处施展,实在是可惜了。”
她忽然心念一动,转向皇帝,“皇帝,顾县伯于社稷有功,于哀家有救命之恩,如今又展现出这般惊世文采,依哀家看,先前那些封赏,还不足以彰显其功啊。”
皇帝闻言,心中微动。
他明白太后的意思,也清楚顾洲远的价值确实远超一个县伯。
只是……此子性情难测,功劳越大,能力越强,反而让他心中那份忌惮更深。
但此刻在母亲面前,在刚刚被那些诗词冲击之后,他也不好拂了太后的意。
“母后说的是。”皇帝颔首,看向顾洲远,“顾卿之功,朕一直记在心上。”
“待太后凤体彻底康健,再跟擒获突厥右王之战功一并论功行赏,朕绝不吝啬爵位俸禄。”
赵云澜顿时喜笑颜开,皇兄看样子对顾公子已经改观许多了。
她就知道,以顾公子的本事,能有什么坎儿过不去?
魏公公脸上挂着微笑,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
这小子竟有此等才学,刨去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成就,便是走科举一途,那也是一路坦途,前途不可限量!
驿馆外头跟御风司一言不合就打作一团,朝堂争斗如乡野村夫般对骂。
所有人都觉得他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没想到他所作之诗词,竟这般惊才绝艳!
顾洲远从善如流地应道:“微臣惶恐臣,至于封赏,陛下已多有厚赐,臣感激不尽。”
太后看着顾洲远宠辱不惊的样子,越是满意,忽然又想起一事,饶有兴致地问道:
“顾县伯,你既有如此诗才,不知近日可又有新的‘游戏之作’?也让哀家再饱饱耳福。”
赵云澜也立刻投来期盼的目光,她收集的诗词里,确实还没有最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