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仓也点头应下。
“我这就去给小远去一封信。”顾得地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向后院。
他提笔迅速写下密信,寥寥数语,将这里的事情简单说了,嘱咐顾洲远一定小心。
他将密信仔细卷好,塞入细小的信筒,绑在一只最健壮的信鸽腿上。
看着信鸽扑棱棱飞起,消失在灰蒙蒙的秋日天际,顾得地心中却没有多少放松。
千里传书,变数太多。
他只能祈祷信鸽顺利,弟弟能及时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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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顾洲远的伯爵府。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熟门熟路地落在后院僻静处的鸽笼旁。
专职喂养马匹的老张头,看似随意地走了过来,熟练地捉住鸽子,取下了它腿上的小竹筒。
管家赵福嘱咐过老张头,让他负责窥探顾府的飞鸽传书。
他很受赵福的信任,要不然也不会让他负责这么重要的工作。
但赵福没想到的是,老张头其实是宁王的人。
以往,老张头都是偷偷看完内容,默记下来,再将信件原封不动地放回信鸽腿上。
再默写两份,一份给赵福交差,一份经过特殊途径送往宁王府。
他佯装要去厨房取些鸽食,拐进了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展开在小竹筒里面卷得紧紧的小纸条。
只瞄了一眼,他瞬间明白了这张纸条所承载的秘密是多么惊人!
顾家……可能跟白家军有牵连?这可是通天的大案!
老张头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简单地记下内容了。
这封信,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要拿给王爷再作定夺。
他强自镇定,将纸条仔细收进自己贴身的内袋,然后若无其事地将空竹筒放回鸽子腿上,把鸽子赶回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