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莫要着急嘛,我们只是仰慕顾县伯才华,诚心相邀。”
“是呀,苏小姐难道还怕我们把顾县伯吃了不成?”
“顾县伯这样的人物,自然该是多些红颜知己,谈诗论赋才是雅事呢。”
汀兰阁的女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跟苏汐月解释着。
周围的人看向苏汐月,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这情景便像外头的狐狸精在跟正妻抢男人,还安慰正主不要小心眼一样。
苏汐月又气又急,眼圈都有些红了,求助似的看向顾洲远。
顾洲远见苏汐月这般模样,心中无奈更甚。
他知道今日若不给出个明确答复,这场面怕是难以收场。
被这群女子缠着事小,让汐月当众难堪,却非他所愿。
再纠缠下去,明日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离谱的闲话。
他暗叹一口气,抬手虚按,止住了众女的喧哗。
目光先看向泫然欲泣的苏汐月,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向依旧含笑望着他的柳如絮。
“柳姑娘盛情,顾某心领。”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却难掩疏离。
“只是明日诗会后,或有其他安排,未必得暇,不若这样,若明日得空,顾某再作计较,如何?”
这回答依旧留有余地,并未把话说死,但比起直接拒绝,已是给了对方面子。
柳如絮是何等剔透人物,闻言嫣然一笑,也不再强逼,将手中名剌又往前递了递:
“县伯公务繁忙,如絮理解,这是如絮的名剌,县伯若有闲暇,随时可凭此来画舫寻我,如絮在汀兰阁扫榻以待。”
话说到这份上,顾洲远只得伸手接过那张犹带温香的名剌:“多谢姑娘美意。”
见顾洲远收下名剌,柳如絮这才满意,对着顾洲远又施一礼,眼波在他面上流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