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深深的恐惧。
围观的百姓见状,更是议论纷纷,看向顾洲远离去的方向,眼中都带上了敬畏之色。
这位顾爵爷,连英国公府都敢堵着门打,打完人家二公子还得赔笑脸……
这京城,什么时候开始变天的?
东市很是喧嚣,顾洲远他们一行人走走看看,很是放松。
孙阿福落后半步,不动声色地靠近顾洲远,用极低的声音提醒:“爵爷,后面有尾巴,看装扮和做派,是御风司的番子,跟了有一会儿了。”
顾洲远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往后瞟一下,只淡淡“嗯”了一声。
语气毫不在意:“随他们去,咱们现在这样子,皇帝要是不派人盯着,那才叫奇怪,只要他们不凑上来碍眼,就当多了几个跟班。”
他们现在防刺服都不脱的,虽然皇帝投鼠忌器,但小心无大错。
孙阿福闻言,便也不再理会,只是警卫排的兄弟们无形中散开些许,隐隐将顾洲远护在更中心的位置,同时警戒着四周。
穿过熙攘的人流,顾洲远的目光被路边一个冒着热气、摆着几张简陋桌椅的糖水摊吸引住了。
那熟悉的灶台、飘散的食物甜香,还有摊主夫妇忙碌的身影,瞬间勾起了他心底的回忆。
想当初在青田县城,他和大姐他们,不也是这样摆个小摊卖糖水么?
日子虽然清苦,却也是那段穿越初期最踏实、最安逸的的时光。
他脚步一转,便朝着那糖水摊走了过去。
熊二等人自然跟上。
摊子上卖的是这个时节常见的热食,红豆羹熬得浓稠香甜,藕粉晶莹剔透,还有酒酿圆子、桂花甜汤等等,仙草冻这种顾洲远独家秘制的糖水自然是见不着的。
顾洲远也不挑,带着一帮兄弟大马金刀地在空着的几张条凳上坐下。
对那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摊主夫妇笑道:“老板,随便给我们每人来一份,哪个卖得好上哪个,管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