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虽险,但是大同村安全无虞,他们只敢在外面搞小动作。
嘱托顾洲远在京城万事小心,家里有二哥在,尽管放心。
“白家军?白擎天?”他低声自语,语气充满了荒谬与嘲讽,“我顾家祖上三代务农,跟那什么白家军有个屁的关系!”
原身不学无术,记忆里根本就没有白家军相关的信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白家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政治构陷未免也太过拙劣了。
御风司是皇帝的鹰犬,他们此次的行动是萧烬寒携恨报复?
背后到底有没有皇帝的默许甚至授意?
许之言是急不可耐想踩着他上位的跳梁小丑。
“好,很好。”顾洲远声音变得森冷。
他的眼神在跳跃的炉火映照下,明暗不定,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想玩脏的?想扣屎盆子?”他轻轻嗤笑一声们。
“孙阿福!”顾洲远对着跟在身后的孙阿福沉声喝道。
“在!”孙阿福立刻站直身体,神色肃然。
他跟熊二虽未看到信的内容,但从顾洲远身上骤然散发的冰冷气息,已然感到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你现在回去,让兄弟们穿上作战服,跟我去办点事情!”顾洲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孙阿福心头一凛,大声应诺。
暖阁内,温暖如春的假象被彻底打破。
顾洲远面上那瞬间的惊怒与冰冷,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然而,这平静,却比方才的骤变更让熟悉他的人感到不安。
赵云澜、苏汐月,甚至苏沐风,都无比清楚——
当顾洲远露出这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时,恰恰意味着他心中已无任何转圜余地,怒火与决意已酝酿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像暴风雨前最后一丝风平浪静,下一刻,便是雷霆万钧。
“顾公子,到底怎么了?信上说了什么?”
赵云澜心中一紧,也顾不得礼数,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