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哥!”
这个称呼让在场不少老臣眼皮一跳。
“远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汐月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传开。
“他一开始就只想在大同村安安静静地种地,过他的小日子!”
“是朝廷封他爵位,是你想用他,才把他硬扯到这京城来的官场漩涡里!”
“可他来了之后,做了什么?献药救了太后娘娘,帮你解决北境外患,让云澜姐姐不必外嫁吐蕃。”
“他从没主动害过谁,只想着怎么让大家都过得好一些。”
“现在呢?”
她的声音拔高,替顾洲远感到的委屈和不平。
“现在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非要除之而后快的,也是你!”
“派人查他家人,构陷罪名,逼得他不得不如此……”
“皇帝哥哥,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到底要把他、把大家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顾洲远武力威慑是一回事,可他毕竟一向桀骜不驯,且手握恐怖力量。
众人惊惧之余,某种程度上有种面对天灾或不可抗力般的无力感。
但苏汐月不同,她是帝师苏文渊的嫡女,是正经的官宦千金,是深受礼教熏陶的闺秀。
她此刻的言行,已不仅仅是“失仪”,简直是赤裸裸的、大逆不道的质问君上。
其冲击力,某种程度上跟顾洲远的炮火一样,让这些恪守君臣纲常的朝臣们感觉离经叛道。
“放肆!苏汐月,你在胡说什么?!”
苏文渊脸色瞬间煞白,又急又怒,厉声呵斥,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