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大同村的高墙、奇械、抗拒官兵……
郑安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名为“顾洲远忠良”的弦,砰然断裂!
难道……自己真的看走了眼?
顾洲远去岁淮江郡的壮举,莫非只是其野心的一部分?
其真正的目的,竟是利用朝廷给予的便利和声望,暗中经营,积蓄力量,以待时机?
如今时机未至,却因“白家遗孤”之事被迫提前发动?
这个念头让郑安不寒而栗。
若真是如此,那顾洲远的心机之深、所图之大,简直令人胆寒!
而其展现出的能力与掌控的力量,也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郑大人!事态紧急,不能再犹豫了啊!”
冯谦见郑安沉默不语,只是脸色变幻,忍不住再次哀声催促。
郑安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无论顾洲远初衷为何,无论其中有多少隐情误会,如今五千不明武装直扑冲突中心,这已是足以威胁郡城安危、动摇地方统治的严重事件。
他身为郡守,守土有责,绝不能再有丝毫迟疑。
“冯县令,你即刻返回白鹤,严密监视县内动向,安抚百姓,若有那伙贼人残留党羽或趁乱生事者,立捕不赦!”
“本官会知会驻军,予你支援!”
郑安沉声下令。
“是!谢大人!”冯谦如获大赦,连忙磕头离去。
郑安立刻铺开纸笔,他要立刻再写一道奏章,以最紧急的渠道,直送京城。
这次,不再仅仅是汇报和请示,而是告急。
他要将大同村武装抗法、疑似勾结白莲教、以及如今白鹤县突然出现五千不明武装驰援等情,一并详细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