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排的战士们则面无表情,只是悄然调整了站位,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或刀柄上,眼神冰冷地看着围上来的教众,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顾洲远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这一路归心似箭,焦躁与担忧如同火烧,偏偏还有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货来挡路。
“为什么……”他低声自语,像是在问这些教众,又像是在问这荒唐的世道,“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挡我的路呢?”
他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封的杀意。
“阿福,熊二。”
“在!”
“在!”
“速战速决。”顾洲远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理道路。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孙阿福和熊二眼神一厉,同时喝道:“警卫排!准备!”
“哗啦!”一阵整齐的金属摩擦声,前排十余名警卫排战士迅速从马鞍旁或背后取下一种短粗的、造型奇特的铁管。
霰弹枪的子弹早已上膛。
那白莲教头目和众教众见状一愣,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器,看起来像是短矛,又像是铁筒,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我无生老母护佑之下的子民面前装神弄鬼,给我上!”头目虽有些惊疑,但仗着人多,还是挥刀大喊。
然而,回答他的,是几声短促、沉闷、却震耳欲聋的爆鸣!
“砰!砰!砰!砰!”
警卫排战士几乎同时开火,枪口喷吐出炽烈的火焰和,铅弹如同狂暴的金属风暴,呈扇形向前方泼洒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名白莲教众,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迎面轰中,瞬间人仰马翻。
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肉体被撕裂的恐怖闷响和漫天血雾。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包括那个挥刀的头目,上半身几乎被打烂,如同破布娃娃般向后抛飞,重重摔在地上,鲜血内脏流了一地。
稍后一些的也被铅弹击中,非死即重伤,倒在地上凄厉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