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沉默了,那沉默仿佛实质般的重压,让跪着的几人几乎要喘不过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突然,团藏抬起了右手,快速结了一个印。

“呃啊——!”

跪着的根部忍者们猛地身体一僵,随即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痛苦的闷哼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了他们的神经,又像是内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扭曲。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几乎要摧毁他们的意志。但他们死死忍着,没有惨叫,没有求饶,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血痕。

若是依照团藏以往的铁血作风,任务失败的废物没有存在的价值,等待他们的只有彻底的清除。但如今……团藏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接连的失利,朔茂的叛逃,日斩的步步紧逼,根部势力大不如前,他手上可用的人手已经捉襟见肘。

惩戒的印法解除。

几名根部忍者如同虚脱一般,几乎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劫后余生的恐惧依旧盘旋在心头。

团藏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记住这次的痛苦。下去吧,等待下一次命令。”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恐惧。

“是…团藏大人!”几人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艰难地行礼,然后踉跄着退入更深的阴影之中。

团藏独自坐在黑暗中,手指的敲击声再次响起,愈发急促。自来也…日斩…还有那个该死的赢逸和龙影村…他的独眼中寒光闪烁,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