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听到刘老这样讲,张张嘴,最后叹一口气。
”好吧,刘老,你赢了,我这是自作自受,也认命了。”
刘老听到这酸不溜丢的话,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怪马老这样,他一连接了京都许多电话,费了半天劲解释却不尽人意。
京都那些人一再询问,是不是郭小宝真有那层意思,允许京都的人可以随意来云山村,让马老进行诊断?
针对这一点,马老只能再三解释,郭小宝并没有那一层意思,任何真正生病的人来云山村,云山村一定会热情招待。
马老就是这样讲,还有人半信半疑,气得把马老只能挂了电话,有那些人随意去猜。
这也怪不得京都那些人,先前郭小宝在京都一顿乱杀,口口声声不允许京都的人来打搅。
现在,突然做了改变,让京都那些人受宠若惊,却又害怕搞错意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带给家族灭顶之灾。
没有哪个人不在乎自己的家族,再小心也不为过,谁让郭小宝先前顶着一个不好的名声。
不光是马老这样向旁人解释,就是身在京都的金老,接到了郭小宝的通知,也是再三询问以后,明白了郭小宝的用意,这才将消息撒出去。
但是,这也引来了无数人的质疑,让金老费了半天口舌。
在京都身居高位退休,又身患疾病的人太多,想彻底治愈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些人一直在努力,请医生诊治。虽然得到尽心的医治,却总有人治不好。
这些人突然得到这种消息,怎么不大出意外,狂喜不止?又为了家族的安全,这才问个喋喋不休。
没办法,金老也只能皱着眉头,答应下一部分人,有人若是去云山村,他拍着胸脯保证陪同前往,这才打消那些人的顾虑。
第二天,一架飞机从京都出发,直飞云山村。
飞机上,金老果在其中。
担架上,一位老人双眼紧闭平静的躺着,为了多活几日,也只能先行来云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