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少放屁!”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放屁?”
“院里谁不知道?”
“傻柱天天往你屋钻,半夜都不消停。”
“你敢说你没吊着他?”
这话太脏。
院里几个女人都变了脸。
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
她最怕这种闲话。
因为寡妇一旦沾上这种名声,就洗不掉。
她猛地冲过去。
“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往后一退。
“怎么着?还想打人?”
“我说错了吗?”
“你要真没那心思,干嘛老缠着傻柱?”
“借一次两次行,天天借算什么?”
“院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你偏偏逮着他薅。”
这几句话,像针一样扎人。
秦淮如眼圈一下红了。
她忽然发现,院里不少人虽然没说话,可眼神里那点意思,和许大茂没什么区别。
原来这么多年。
别人都是这么看她的。
她喉咙像堵住了。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脸色彻底沉了。
他忽然大步走过去。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已经被一把揪住。
“你他妈再胡咧咧一句试试!”
何雨柱眼睛通红。
拳头攥得嘎巴响。
许大茂吓了一跳。
可当着这么多人,他又不想丢面子。
硬着头皮嚷嚷。
“你急什么!”
“我说到你心坎了?”
“你自己犯贱,还不让别人说?”
“砰!”
话音刚落。
何雨柱一拳直接砸过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
许大茂鼻子当场见血。
整个人踉跄着摔进雪堆里。
院里瞬间炸锅。
“打人了!”
“快拉住!”
“傻柱疯了!”
几个男人急忙冲上去拦。
可何雨柱是真怒了。
这些年积的火,像开闸洪水一样往外涌。
他冲过去还要打。
“我让你嘴贱!”
“我他妈今天废了你!”
许大茂被打得抱头乱滚。
“救命!”
“杀人了!”
“哎哟——”
院里乱成一团。
秦淮如也慌了。
她赶紧冲过去拉何雨柱。
“柱子!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