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十载寒窗、凌云而去、文章冠九州,看似直白,实则将士子埋藏心中十年的野心一朝释放。”
“在我看来,这不是一首诗。”
“这是王公子向天下发出的战书!”
陆怀安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不错!”
“王公子是在蓄势!”
“诗中越是直白,越说明他不屑以华丽辞藻来遮掩本心!”
钱明礼看了两人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重新振奋起来的人群。
他迟疑半晌,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或许……真是热身?
金銮殿内。
郑玄龄也感觉有点不对了,他出声问道。
“王腾,你可还要再试试诗赋?”
王腾现在已经不怎么慌了。
他谨记王世安的教诲,决定主动扬长避短。
“回郑大学士。”
“诗赋不过小道,其实并非学生最擅长之处。”
郑玄龄眉头一挑。
方才那首诗真的只是热身?
莫非这王腾当真另有绝学?
“那你最擅长什么?”郑玄龄一脸好奇道。
王腾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浓浓的自信。
“对子!”
“学生自幼便对文字极为敏锐。”
“无论拆字、叠字、谐音,还是藏形、倒顺,皆可一试!”
此话一出。
郑玄龄都愣了一下。
卢文与崔星河也稍稍站直了身体。
对联看似是小道,却最考急才。
小主,
尤其是像一些机关联,既要看出字中玄机,又要在极短时间内找出相应的文字,这绝非死记硬背便能蒙混过去。
这倒是最适合验证王腾真实才学的法子。
郑玄龄见王腾如此自信,也来了几分兴趣。
毕竟他郑玄龄一生之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