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 ,要不然你可以问一下郝执委。任何宴请都是自掏腰包,不许花军区一文钱。”
“我相信,我相信。”他不知道的是,广朋拿他偿还的欠款请大家吃的饭。
“参谋长,牟执委给你发来电报了,看你还在休息,就没有打扰你。你看一下吧。”
广朋走出屋子,腾出时间让参谋长阅读牟执委的电报。
“过来吧 ,不用回避 ,都是和你有关系的。”他看了一个开头,就大喊起来。
广朋接过来看了一下,与总部发过来的电报几乎一样,唯区别一的一点就是,在电报里面,牟执委严厉批评参谋长擅自要求调走莱东几乎所有部队,引发了总部对他不顾大局胡乱调兵的不满,要他深刻检讨。
“你说说吧,哪里评理去,明明是他们让我过来传达他们协商的方案,却让我背锅,而且还要写出深刻检查报告总部,这不是难以做人嘛?”
“吕县打了一个月,伤亡惨重,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检讨?”广朋笑着问,“我做的检讨比你多得多,反正有人替我写,我签字就是了。”
“你是蜀咸军出身,又是里面最强大队伍的指挥官,后来又得罪了老任身边人物的于司令,当然活该让你写检讨。我怎么了,不过就是传达一下而已,还差点累死,找了这么一个倒霉。”看广朋揭他的“短”,他只得马上扯出“出身”来说话。
因为广朋的短处, 就是“出身” ,至于军人的职责与个人道德上无可挑剔,就连败仗和“消耗仗”也找不到。
参谋长只不过重复别人的话而已,没有什么恶意 ,而且是众所周知的栽赃,广朋也就呵呵一笑,根本不拿他的话当回事:
“不就是写检讨吗,上点小米粥吧,养胃,有劲了好好写。”
“还是想喝点酒,醉了好,醉了好,还是杯中日月长啊。”他一边说 , 一边找酒。
“稍等一下,让你嫂子送过一点菜或者水饺也行,千万别空腹喝酒,如果真喝醉了的话,检讨可是没人给你写。”广朋从桌子下面取出一瓶红薯酒交给他,“少喝点,要是到了三省地区还是这么喝,于司令可饶不了你。”他让警卫员去后面端剩下的鲅鱼水饺,和花生米。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他拧开瓶盖,呼噜噜地就灌进去了半瓶酒,还没有离开的警卫员看到这个场景,也是惊讶不已。
“赶紧去端过来 ,随便什么都行,越快越好,不然可是真要醉了。”广朋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