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变强，能保护的东西好像也多了一点点。这就够了。”

江月安静地听着他这番算不上安慰的感慨，没有打断。

直到他说完，她才微微颔首。

“也许吧。”

她叹了口，“只是.....老板背负的宿命，太沉重了。

沉重到，我有时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有挣脱束缚，获得自由的那一天。”

“这个世界这么大，山川湖海，四季更迭，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灯火，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故事......”

江月的声音很轻，“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亲眼去看一看。”

“出去看看？”

韩子夜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疑问道，“这应该不难吧？什么意思？江司令难道……没出过霜月市？”

这个推测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守夜人军团霜月防区的最高司令，序列01【神威】的拥有者，怎么可能没离开过霜月市？

“不会吧？”

韩子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眉头紧锁，开始飞速回忆一些细节。

三大军团的最高统帅中，执剑人军团总司令叶凛，持盾人总司令岳梵山的影像都时常出现在各类战略通告或庆典仪式中。

唯有守夜人总司令江衍.......

韩子夜越是回想，越是心惊。

这位霜月长城的守护神，守夜人军团内部公认的最强者，他的公开影像资料好像真的为零！

关于他的报道，永远只有文字描述和战略成果，从未有过清晰的画面流出，更别提离开霜月市，前往其他地方视察或参加会议的记录了。

以前只觉得是这位司令性格低调，行事隐秘，但现在结合江月的话一想.....

“好像.....还真是！”

韩子夜喃喃出声，不禁感慨，“司令他真的从未离开过霜月市？”

江月没有直接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霜月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