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兄妹和娘亲的痛苦都是这二人带来的。
既然现在他们都断亲了,他怎么可能会管这狼心狗肺之人。
不用任何人说,从一开始他完全恢复记忆起,就没想过认这个爹。
“自始至终,你可曾念过父子之情,父女之情?
我们兄妹与娘亲在你的眼里算什么?
怕是知道我跌落悬崖的消息,你也未难过几分吧。
唯一难过的地方就是想到我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就这么死了,以后不能干活了,有些可惜了。”
宋天柯慌忙摇头。
“不是的,你出事的时候,我也难过了两天啊,我心里也是心疼啊。”
宋云起冷笑出声。
“心疼?那木匠叔带着村里的叔伯们连夜上山找我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可曾出门一步。”
对上宋云起的视线,宋天柯脸色一僵,有些不敢开口了。
忽然他想到了被她打的还剩半口气的宋老太。
“我是想跟着去找你的,是你奶,你奶拉着我不让去啊,她说山上有危险,怕我在山上出事啊。
我......我一想,你奶说的也对,你出事了,我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了,我要是出事这个家可怎么办啊。”
宋晚珍被这话气笑了,直接发出一道笑声。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那我问你,自从你跟我娘成亲之后,你给家里赚了多少银子,可有一文?”
宋天柯被问住,脸色再次一僵。
遥想当年他娶了孙巧云之后,的确是未出门干过一天活,也从未拿过一个铜板回家过。
可是不是有孙巧云的两个哥哥能照顾着家里吗,他觉得家里不缺吃喝,所以就从未想过出去赚银子的事。
见宋天柯不说话,宋晚珍继续开口。
“我再问你,你跟我娘成亲之后,可曾下过一次地,帮忙收过一次粮食?”
宋天柯再次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我一个秀才,怎么能下地干活呢,我.......”
“呵,你是秀才就不干活,那你也别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