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鼠从王胖子怀里跳下来,小爪子叉着腰,得意地指着眼前的断魂崖,黑豆似的眼睛里满是“我说吧”的傲娇:
“你们看!我没说瞎话吧?这就是断魂崖,半条路都没有!”
眼前的悬崖确实险峻得令人心惊。
灰黑色的玄武岩笔直矗立,如同一堵通天巨墙,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厚重的云层深处,根本望不到顶端。
崖壁光滑得几乎没有任何落脚之处,偶尔凸起的岩块也布满锋利的棱角,被狂风侵蚀得摇摇欲坠。
崖底翻滚着白茫茫的云海,狂风从崖底呼啸而上,卷起碎石与沙尘,拍在人脸上生疼,连说话都得扯着嗓子才能听清,耳边全是风的嘶吼声。
王胖子眯着眼打量着悬崖,伸手拍了拍耳鼠的脑袋:“行啊小东西,记性还挺靠谱,没白在这后岛混。”
他转头看向林风,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老祖,真没弄错方向?这罗盘该不会被啥邪门玩意儿干扰了吧?”
林风握着罗盘,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铜壳,指针依旧稳稳地指着正北方向,没有丝毫偏差。
他笃定地摇了摇头:“百分百没错,罗盘和赢川的卦象指引完全一致,昆仑墟必然在崖的另一边。”
“那咋整?总不能插上翅膀飞过去吧?”王胖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要不咱绕道走?虽然费点劲,但至少安全。”
雪莉杨走到崖边,望着连绵不绝的崖壁沉吟道:“绕道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断魂崖绵延数十里,只要往东边绕出一段距离,总能找到可行的路。”
林风转头看向耳鼠,问道:“能绕过去吗?大概需要多久?”
耳鼠耷拉着尾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能是能,但是得往东边绕,绕过断魂崖的尽头再折回正北。
那段路全是崎岖山路,还有好几片沼泽和断裂带,至少得多走两到三天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