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女子故意将手中喝完的咖啡纸杯随手一抛，“啪嗒”一声，正好落在肖晨的脚边，溅出几滴残留的咖啡渍。

她掩唇轻笑，语气极尽羞辱：“喏，别说我不顾及穷人，这杯子送你，拿去还能卖个几分钱，够你买半块馒头了。”

秦牧笑着摇头，故作“仁慈”地说道：“宝贝，别这么说，你看他多可怜。

正好，我和沈总交情不浅，不如帮你说说情，安排你去后勤部打扫卫生间？好歹也是丹圣集团的工作，够你风光的了。”

肖晨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周身萦绕起一丝淡淡的威压，语气淡得像冰：

“不必劳烦。丹圣集团乃是名门企业，想来，不会愿意与这种修养堪忧、出口成脏之辈长期合作。”

秦牧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谁修养堪忧？”

肖晨不再看他，转身便朝丹圣集团大厦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说的就是你，还有你身边这位。”

“你给我站住！”秦牧气得浑身发颤，快步追了几步，在电梯口死死拦住了肖晨。

他下意识地就想动手，当场扇肖晨两耳光，出出心中的恶气，可眼角瞥见大厅里的监控和往来的员工，终究是强压下了怒火。

他再嚣张，也不敢在丹圣集团内部动手，更何况，他心底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肖晨的对手。

怒火与屈辱交织在一起，秦牧咬着牙，压低声音警告道：“今天算你走运，落在丹圣集团的地盘上，我不与你计较。下次再让我在外面碰到你，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肖晨按下电梯键，侧脸冷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秦牧，别太自以为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有些人，你连招惹的资格都没有。”

“你……”秦牧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与肖晨理论，却被一旁的女子死死拉住。

女子嫌恶地瞟了肖晨一眼，拉着秦牧的胳膊，低声劝道：“秦少，别和这种穷酸小人一般见识，同乘一部电梯，都平白沾了一身穷酸气，不值得。”

秦牧冷哼一声，顺势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着肖晨：“罢了，懒得跟你浪费时间，以后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