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逆子!废物!”秦山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的方向,厉声咆哮。
“血魔会的顶尖高手都折在肖晨手里了,他居然还敢用这种下三滥的蠢手段,去招惹那个煞神!我秦山河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他猛地站起身,身形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震颤,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对于肖晨,秦山河早已摸清了几分底细,原本打算暂缓动手,徐徐图之。
帝都新武会的力量核心牢牢扎根在帝都,而西北大区天高皇帝远,那里不仅有西部武道军坐镇,肖晨本身更是手握重兵、势力滔天的西北无冕之王。
在对方的地盘上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胜算低得可怜。
他原本的计划,是按兵不动,静待时机,他断定,以肖晨的野心和崛起速度,迟早会踏足帝都这片核心之地。
只要肖晨敢进京城,便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到时候想怎么拿捏他,还不是他秦山河一句话的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偏偏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上,用如此愚蠢、如此自寻死路的方式,去公然激怒肖晨!
这根本不是挑衅,这是找死!
突然,秦山河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转头,急声问面前的下属:“那逆子现在人在哪里?还在西北大区境内吗?”
下属吓得连忙低头,大气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地回道:
“回会长,秦少他之前说要去处理丹圣集团的后续事宜,按理说……应该还在返回帝都的路上,估计快到西北与外省交界的高速口了。”
“糟了!大事不好!”
秦山河脸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太了解肖晨的行事风格了。
睚眦必报,手段酷烈,一旦认定是秦牧在背后捣鬼,绝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在秦牧离开西北之前,动手报复!
秦牧,此刻极有可能已经成了肖晨砧板上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