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败你,你伤势沉重又能战多久呢?” 柳秀夫纵身一跃,脚下的大地瞬间崩裂,他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溢清寒。
“类似化纳玄空之招,这不像是柳秀夫能开发出来的,师承不一般啊!” 秦子吟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他敏锐地察觉到柳秀夫这一招的不凡,对其背后的师承产生了好奇。
“这样下去,清寒势必要败,他的身体快接近极限了。” 李思菱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她紧盯着战场,为溢清寒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战端再启,两人摒弃了所有多余的花招,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取对方性命,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的顶端。
血沫在空中横飞,交战的两人仿佛不知疲惫,眼中唯有彼此的身影。手中刀锋上的血液挥洒而出,拳劲连绵不绝,气行八荒,整个小世界都因他们的战斗而震颤。
“银鞍照白马!”
“二气并流!”
交战的两人毫不躲避,任由极招落在自己身上。拥有护体手段的他们,似乎觉得没有防御的必要,极致的杀伐才是这场战斗唯一的要素。
“你手中之刀,破不了我的护体流云,而我却可以突破你的护身罡劲,此战我必胜!” 柳秀夫语气自信十足,每一击都牵动着无穷气流,仿佛要将溢清寒彻底压制。
“哈哈,你左肩上的伤口还在,这流云气甲也并非牢不可破!” 溢清寒毫不示弱,双手紧紧握刀,使出浑身解数,力道更上层楼。
“不是,这样还能打平,这究竟是溢清寒太变态了,还是柳秀夫废物啊?” 观战者忍不住惊呼出声。
一个恢复到全盛状态,一个状态羸弱且伤痕累累,竟然还能打得难解难分,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八荒穷地!”
柳秀夫一掌拍出,正中溢清寒胸口,磅礴气劲超过护体罡劲极限,大量气劲突破护身罡劲,深入溢清寒体内,冲击他的五脏六腑。溢清寒立时吐出一大口鲜血。
然而,溢清寒丝毫不退,将征圣刀斜提,大声喝道“赵客漫胡缨!”
一刀划过,柳秀夫的流云气甲登时被破开一道缺口,空门大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