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冻的身子都在打摆子,老孔赶忙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哎呦,这是咋回事啊?
快,快把这衣服换上!”
痦子大娘又心疼又气,赶忙问旁边的闫文清:“这是咋啦?”
陆之野示意闫文清去屋里看老徐头,他来解释。
闫文清越过痦子大娘,双目含泪地看着床上的老人!
痦子大娘十分有眼力劲儿的走出来,顺带关上了门!
陆之野指了指老刘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刘叔迷路了,本来应该往南跑,他往西去了!
也亏的他还记得我家的电话,我们刚到家,就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这不,赶忙把刘叔接过来!”
痦子大娘哑口无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没啥事就好,没啥事就好!”
病房里面,闫文清走到老徐头跟前,攥住他的手,泣不成声:“徐叔叔!”
老徐头也热泪盈眶:“能够在见到你们,真好!”
闫文清生怕老徐头情绪起伏过大,在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轻轻擦干净眼泪,看着桌子上的军用保暖壶,以及旁边的饼子,她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给老徐头倒了一碗疙瘩汤面水,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徐叔还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