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棱角都长在外面,什么东西都摆在明面上,不屑于玩这些见不得光的把戏。
至于许媛媛,教授特意推荐的人,平时安安静静的,话不多,做事也稳当,应该干不出这种事。
况且她的头发是齐腰长的,而刚才那个女同志的头发,只勉强过了肩膀。
排除法做到这一步,目标就已经锁死了。
陆勇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又看了看陆之野的脸色,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开口:“野哥,这大晚上的,我一个大男人往女生宿舍跑.........是不是对她们名声不太好?
要是被人看见了,我比张康还洗不清。”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说,“我能不能找个人来帮忙?”
陆之野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不重,却像一片薄薄的刀锋:“等你把人找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陆勇赶忙摇头,语速快得像竹筒倒豆子:“不会,不会,我找聂小丽。
这几个实习生住的地方,和售楼部那几个女同志是一处的。
就是之前秦家村的大队部,项目部的男同志、女同志隔开的,和以前大队里知青住的情形差不多。”
陆之野疲惫地挥了挥手,动作里带着几分倦意和无奈:“这件事一定不能外传。”
陆勇点头如捣蒜,转身拔腿就往外跑,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着,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等到孙强和张龙开着车,跌跌撞撞地从乡下把一位老医生带过来的时候,陆勇也正好带着王萌萌到了。
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对女同志上手,全靠聂小丽使劲扯着王萌萌的胳膊,一路从大队部拖过来的。
这个从小在机关大院长大的女同志,力气方面。怎么比得上在田野间干活的聂小丽?
王萌萌几度想挣脱,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两个人拉拉扯扯间,王萌萌的胳膊上已经青紫了好几块,在路灯下看得分明。
王萌萌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嘴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聂小丽倒是开了口,喘着气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你老老实实的,或许能有一个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