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江先是一愣,待听清赵月后面的话,心中暗暗叫苦——他这张脸,被人说像岑鹏举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听赵月管刘轩叫“姐夫”,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解释道:“这位姑娘,在下世代居于本地,那岑鹏举乃是鄂州人士,与我实在毫无瓜葛。”
赵月上下打量着他,问道:“那你叫什么?”
万江恭恭敬敬地答道:“在下万江。”
赵月眼珠转了转,歪着头问道:“你这名字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万寿无疆吗?”
万江闻听此言,惊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他这名字本是寻常,可被眼前姑娘这么一解读,愣是成了大逆不道。
刘轩皱了皱眉,斥责道:“赵月,不许胡闹!万知县乃朝廷命官,你岂能如此无礼?”
他又看向万江,放缓了语气:“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万卿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万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没想到皇上竟会如此客气地与自己说话,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惶恐,连忙躬身道:“陛下言重了,微臣不敢。”顿了顿,又道:“陛下,微臣这就下去让人准备晚膳,为陛下接风洗尘。”
刘轩点了点头。
万江躬身告退。焦闯站在一旁,憋着笑,也拱了拱手,跟着退了出去。
大厅内只剩下两个人。赵月撅了撅嘴,走到刘轩面前,不满地道:“姐夫,你别老说我年纪小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刘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挑,逗她道:“我亲眼看过,自然知道啊。”
“什么亲眼看过?”赵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又羞又恼,本来还想问刘轩何时娶她姐姐,这下全给忘得一干二净,跺了跺脚,转身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