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贱人,速度快点,别被他们撞见。”
郑朝阳脑子被车撞了下,一片空白。
好像林守义说了什么,进了他耳朵又被赶走。
白玲声音又进来,“别矫情,快点完事。”
他晃了晃脑袋,林守义声音终于传进耳朵。
“白白白,白玲,你,你疯了吗?”
这竟然是白玲主动!
郑朝阳松口气的同时,心也微微一痛。
眼见郝平川要张口,他忙竖起手指到嘴边。
踮起脚向他那边走,隐隐又传来一句话。
“疯一点也没事,快点!”
小跑到郝平川身边,拉着人就走。
“哎,老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郝平川还在向后观察。
郑朝阳脚步微顿,“老郝,我中枪后,白玲有没有受伤?”
“白玲?没啊?怎么了,她出事了吗?”
“哦,没,没有,她和那林守义里面说事呢。”
突然郝平川像是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他,“不是,老郑,你中枪了啊!卧槽,你中枪了!”
郑朝阳摸摸衣服下的枪伤位置,高高低低,那惨不忍睹的一个枪眼又浮现眼前。
子弹怎么进又怎么出,清晰在脑子里重现。
摸伤口的手顿住,下一瞬忙闪开。
一颗子弹从伤口退出,退了一半像是卡住,带着他整个人向后飞掠。
眼前场景转换,又到了花坛前。
长鬓毛举着枪,一脸狰狞。
子弹挣开皮肉,飞退回他手枪中,长鬓毛又翻转趴到地上。
轰,时间变正常。
院里还有低低咳嗽和呻吟声,他被谁打了一记,终于回神。
浑身摸了遍,发现没有一个弹孔。
明明感觉中了弹,胸口也有巨力击打过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