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去买酒的?谁能给你卖半瓶的汾酒?”司长接过,拧开盖子闻了闻,“好酒啊!”
“司长您要不尝一口?”
司长脸色僵了下,淡定推开酒瓶,“啥意思,有什么在里面?”
刘思干笑,总之不可能是那鬼玩意春瑶!
他巴拉巴拉说了通自己到黄老那边的事,司长拎起酒瓶晃了晃。
一晃就是一片酒花,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问题。
“你怀疑他在这里做手脚?”
“没,真没有。司长你都不准备追究了,他搞小动作也没啥意思。就是突然发现抓在了手里,带回来孝敬司长您的!”
司长僵住,片刻后酒瓶放桌上。“哦,你说你和林俊生同志说好了,他答应什么时间去医院了吗?”
刘思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看着可敬的领导,这副嘴脸是怎么回事?
你方脸大耳不能这么无耻!主打一个浑不知情是吧?
“说啊,正事要紧,什么给我送酒啥的,别扯那没用的!”司长敲敲桌子,酒瓶顺手放到桌下。
刘思挑眉,这是不待见半瓶的还是不敢看?
“他说随时都可以,手术人员齐整就行。”
“啧啧,那张佑邦呢?他怎么说?没说?”
刘思点头,意识到什么忙摆手,“不是,不是,我说了的,是他没说。”
司长嘘口气,“带他去手术室的时候,顺道拐一下那个病房。”
“哎!”
“呵,我们也是贱。还要为这种人操心!不行,我得和他们说说,其他苏帮人的翻译也注意下,别没事找事!”
刘思眨眨眼,这也看人的,他知道的两个能翻译的就肯定不会找事!
想到这里,脑海中跳出白玲摊在手绢上的三颗牙。
这两人为了潜伏到张佑邦的病房前真够拼的,真的拔了三颗牙。
笑容刚到脸上,刘思僵住。
不对,拔牙肯定是真的,林俊生想去医院探查探查也是真的。
这两件事放到一起,这就有意思了。
难道是巧合?两人刚好遇上,还是说就是说好了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