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假假笑了笑,马明哲瞪眼,“你还有事瞒着我?”
“嗨,嗨,司长,这就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的事,不敢胡说啊!说,说马上说!”
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刘思暗暗叹息,“我认为他和伊丽莎白关系有点那啥......”
最后关头,刘思还是留了一手,尽在不言中!说完,他偷摸看司长脸色。
马明哲脸色铁青,一拳头砸在墙上,“就不该放他走!无组织无纪律!”
看吧看吧!就说别打听!刘思赔笑,“司长,别说是我说的啊!”
这是谁的部下?怎么没担当成这怂样!狠狠瞪了眼,“这里的事最紧要!那边乔纳森有钱,让他请个加强连看着,神仙也进不去!让他回来!”
“司长~”
马明哲来回踱步,来回两次后猛然停下,“他媳妇呢?”
刘思自然知道说的是谁,“白天在东交民巷,最近进货了大量的药材,应该是在鼓捣他们那个药膏。”
“不会出去吧?”
“呵呵,司长,再告诉你个秘密,那啥保密啊!”
马明哲真想帮好手下身上多开点天窗,让他能阳光点,别那么多秘密!“说!”
刘思苦笑,不告诉司长就是不忠,告诉了就是不义,难啊!“他那些,咳咳,那几个姑娘鼓捣的药膏很值钱。利润也可观,应该不会想着走。”
“可观?多可观?”
刘思想想就直嘬牙花,他竖起食指。
“什么意思?”马明哲捏紧拳头,自己那么多事,为什么要和这个人在这里猜谜?
司长,这可是你问的,那就别怪你手下太直接!
刘思动了动嘴,最后还是没敢浪,一句‘司长你半年工资人家只要卖一盒药膏就出来’被生生咽下。
他垂下头,控制语气平稳,“司长你忠心的下属,一年工资才够买他们那一盒劳什子祛疤膏!”
“多,多少?”马明哲愣住足足两秒,一声大喝震得窗玻璃都在颤。
刘思满面愁苦,要是便宜,倒是想买上几盒给夫人寄去。
她手容易冻疮,现在肯定又肿又僵。林俊生鼓捣出来的东西,对伤疤有用,对冻疮肯定也有用。
“利润,利润呢?”马明哲哆哆嗦嗦问。
刘思耸耸肩,“据说要用野生药材,可能很贵。”
这话反过来也能说,一把野草也是野生的,可能就没几个钱!马明哲低头思考一番,决定不多事。
这不是他们反特司的事,狗拿耗子没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