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巧妙地避开了“起因”,只强调“结果”——谨言殴打瑞瑞用“过激”、“错误”定性了谨言的行为,用“道歉”和“翻篇”作为解决方案。
看似在调解,实则是在用温和的方式,逼迫谨言和诗瑄代表“错误方”,去认下这个他们根本不曾犯下的莫须有的罪名!
一旦他们道歉,就等于默认了所有的过错都在他们身上,苏晓蔓和瑞瑞的污蔑就成了“事实”,而张导想要营造的“独孤天川之子暴力欺人”的节目效果和舆论话题,也就有了坚实的“基础”。
“我们没错!” 谨言猛地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张导那看似和蔼实则充满了算计和虚伪的目光。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磐石般坚定,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是他先要用石头砸我妹妹的头。保护妹妹,我没有错。”
谨言的逻辑简单直接,却蕴含着绝不会道歉的决心。
诗瑄也立刻紧紧抱住哥哥的手臂,小脸仰得高高的,用同样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大声宣告:“对!哥哥没有错!我们绝不道歉!该道歉的是瑞瑞和他妈妈!”
两个孩子这异口同声毫不妥协的倔强姿态,在早已先入为主的苏晓蔓和一心只想搞大新闻的张导看来,无疑是对他们权威最大的挑衅和蔑视!
“听听,大家都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苏晓蔓气得浑身发抖,保养得宜的手指指着兄妹二人,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话语也越发口不择言,恶毒无比,“打了人,把人打成这样,还这么振振有词?果然是…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从小在外面野惯了,没人管的野孩子!一点教养和规矩都不懂!”
这句“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野孩子”,如同世间最锋利、最恶毒的淬毒匕首,精准无比地狠狠刺中了谨言和诗瑄内心最深处,那道从未真正愈合过的名为“父母”的伤疤!
两个孩子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