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子!”
两人几乎同时低呼出声,身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们已从数米外出现在老陈身边,速度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视觉捕捉。
玄阴蹲下身,枯瘦的手指迅速搭上老陈的手腕,一缕阴寒细腻的内息探入。
铁骨则目光如电,扫视老陈全身,尤其是在他被独孤天川一指点倒的胸口位置停留片刻。
“脏腑受震,经脉淤塞,内息涣散…好霸道的手法!”玄阴的声音愈发阴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抬起头,阴鸷的目光四处扫射,“是谁?”
铁骨长老没有说话,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如同两把刮骨钢刀,同样在现场巡视着。
他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沉重如山坚硬如铁的气势,让离得稍近的苏晓蔓等人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独孤天川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就站在这,却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不同。
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是他!”周世坤立刻指向独孤天川,声音带着痛心与愤怒,“就是此人!手段狠辣,不仅重伤陈师傅,还逼迫我周家接受其无理要求,更扬言要与我周家开战!”
“哦?”
玄阴长老缓缓站起身,与铁骨长老并肩而立,两双眼睛如同鹰隼盯住猎物,牢牢锁定独孤天川。
他们心中其实同样震惊。
老陈虽然只是他们门派的外门弟子,算不得核心,但一身内家功夫也登堂入室,放在世俗中已是难得的高手。
可看其伤势,竟似被人在瞬息之间,以极其高明且霸道的手法破开了护体劲力,直击要害,导致其内力反噬,重伤昏迷。
这等手段,绝非寻常武者能做到。
对方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竟有如此功力?
“年轻人,”玄阴长老开口,声音飘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问意味,“你是何门何派?师长何人?为何下此重手,伤我师侄?”
他并未立刻发作,而是先盘问底细。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