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为何会屈尊替“那位存在”传话,干这种下人做的事?
而且她传完话还不走,一个劲找理由跟自己接触——她到底图什么?
虽然猜不透红儿的心思,但宁远秋也算摸出了点门道:
红儿和大统领不熟,只要自己装得像,稳住她,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找到活着逃出魔道总坛的办法。
红儿自顾自哭了一阵,才抹掉眼泪,停下啜泣,低声道歉:
“对不起,大统领,让您见笑了。”
宁远秋心里早已盘算了半天,对眼下的情况有了大致判断。
他不慌不忙,没急着接话,先在脑海里回忆起大统领在赤明城的言行举止,试着模仿她的语气。
随后,他微微扬起下巴,摆出高傲的姿态:
“呵……世人只知我修道资质无双,却不知我能有今日,全凭本座胸藏万千丘壑。”
这话一出,红儿下意识抬头瞄了眼他的胸口,脑子里不知怎么抽了一下,飘过一句:
啊这……
您的胸口,现在啥也没有了啊……
以后还能这么牛批吗?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暗自琢磨:
我虽然没大统领以前那般“规模庞大”,但也算不得小的行列,至少也是颇具规模。
我不求像大统领那样号令魔道,只求能有她一半、不,五分之一的实力,能保住自己就够了。
而宁远秋说完那句“台词”,只觉得尴尬得脚趾抠地,差点在鞋里抠出个三室一厅。
可眼下不能露馅,他只能硬忍着,继续装出高傲的样子:
“不必在本座面前演戏了,本座的慧眼早已看穿一切。你今日这般做,定然是有事求本座——直说吧。”
红儿一听,当即浑身一震,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仰头看着他,声音发颤:
“红儿不敢欺瞒大统领……红儿确实有事,想求大统领相助。”
宁远秋冷眼看着她跪倒的可怜模样,没说话,只是学着大统领的样子,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红儿得了示意,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伸手抱住他的大腿,哭唧唧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