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我借你剑啊?”
“算了吧,你借他剑,他肯定又要说你的剑不行,他发挥不了实力!”
“就是就是!装模作样的,看着都恶心!”
……
袁非凡本就高傲,哪容得他这般推诿,当即抽走花无雀的佩剑,递到他面前:
“借你一把?”
李星空盯着那柄泛着寒光的长剑,手指蜷缩着,却始终没敢接
——接了,就是破了自己的“藏剑之道”;不接,就要继续忍受这满场的嘲讽。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怒火在胸腔里翻腾,却只能强行压下。
所有的委屈与愤怒,最后都被他归咎到宁远秋身上:
若不是宁远秋当初毁了他的无敌剑心,他何需修炼这憋屈的藏剑术?
又何需在此刻忍受这般羞辱?
见李星空迟迟不接剑,袁非凡也没再多想,只当他是彻底怂了,不敢与自己正面交锋。
他顿时对李星空没了半分兴致,淡淡瞥了一眼,语气里满是嫌恶:
“垃圾,滚吧。”
身旁的冯不停与花无雀也跟着投去鄙夷的目光,心底暗自尴尬
——方才竟还以为这家伙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只会放狠话的跳梁小丑。
李星空哪里受得了这等羞辱,众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咬紧牙根,狠狠剜了连青竹一眼,最终还是攥着拳头,转身毅然离去,背影里透着几分狼狈的落寞。
连青竹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悄悄抬起手挥了挥,心里暗自嘀咕:
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还得练啊!
可怜的家伙,人前显圣这等无上大道,哪有这么容易领悟的?
啧……
李星空的身影刚消失在食府门口,席间的议论声便如沸水煮开般涌了起来:
“这人到底是谁啊?咱这一届还招了这么个逗比?”
“不道啊?哪天有空了打听打听他的底细,看他那怂样,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