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枯燥无味的修真杂谈,还是让师姐一个人承受吧……”
沈芸芸看着自己大师姐这般模样,只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实在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不过她虽然年纪还小,不过也深知青山宗如今还需监察司的庇护,否则师父与师兄们的安危就没有保障。
她只好撅着嘴,眼中满含不舍任由连青竹将自己的藏书全都搜刮一空。
这三个月里,李星空还会时不时来问宁远秋的下落,花无雀三人也常邀连青竹去食府聊修行心得。
可连青竹秉承着小心低调,以免被人看破真相的原则,全都以修炼为由拒绝了。
直到某次,三人撞见顶着鸡窝头的连青竹,顿时心生感慨:
连师妹天阶资质还这么拼,废寝忘食!
我们资质实力都不如她,竟还没她勤奋,实在惭愧!
此后便再没打扰,各自回去埋头苦修——谁也没料到,那“废寝忘食”的模样,不过是连青竹窝着看杂谈罢了。
不过这样平静的日子,终究只是暂时的。
这日,正顶着鸡窝头瘫在床上看修真杂谈看得津津有味的连青竹,忽的听到放在床头的监察司令牌不时传来些许奇异的震动。
自打窝进房间,就没怎么出去的她,自然也没有机会知道关于令牌的全部使用方法,当然旁人也没机会告诉她。
此刻见到令牌有了异动,连青竹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心道:
什么情况?
这令牌坏了?
她打了个绵长的哈欠,懒洋洋伸着懒腰,随手把令牌抓过来翻来覆去查看。
可指尖刚碰到令牌,一股滚烫的热意突然窜上来,吓得她手一松
——令牌却没往下掉,反倒亮着刺目的红光悬浮在眼前,紧接着,柳姨怒得像要掀翻屋顶的咆哮声就冲了出来:
“连青竹!你人在哪?新人考核都敢旷?你莫不是把监察司的规矩当耳旁风!”
听到“新人考核”四个字,连青竹先是愣了两秒,眼底满是迷茫,嘴里还下意识叨叨:
“啥考核?”
可下一秒,脑海里突然蹦出当初来监察司的路上,陆今安随口提过的话——新人考核定在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