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猪妖被剑气劈成两半的瞬间,连青竹只觉眼皮一跳,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心里头直打鼓:
暗处这人也太猛了吧?
一道剑气就把金丹妖兽劈成两瓣了?
要知道妖兽跟修士不一样,不修法术专炼肉身,一身修为尽数凝聚在肉身之上,同阶里属它最皮糙肉厚。
寻常修士没压它境界,想破防得靠法宝、阵法一点点磨。
就算是那些天之骄子的,对付妖兽也得费不少劲,哪有这么轻松?
而暗处这人,竟然一剑就给劈透了?
连青竹越想越慌:
该不会是元婴境的大佬吧?
可又转念——真要是元婴境,早该破格提升为监察使了,毕竟元婴境修士已经能称得上是九州顶尖高手了,犯得着来跟咱们一起参加新人考核?
能进这秘境的,按理说都跟自己一样是新人啊。
她这儿正瞎琢磨,林子里藏着的人已缓缓迈步走出。
林间的风忽然轻了些,细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隙漏下来,像撒了把碎金,刚好落在那人肩头、发梢,最后轻轻漫过他的眉眼。
剑眉舒展着,鼻梁侧还沾了点林间的薄尘,却半点不显得狼狈,反倒让那张本就清俊的脸,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
连青竹看清的瞬间,脑子先是一懵,紧接着心口竟莫名跳快了两拍,连方才的慌乱都淡了些:
怎么会是他?
走过来的正是宁远秋,指尖还提着未完全归鞘的剑,脸上带着点无奈的苦笑。
他冲连青竹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比林间的风还温和:
“抱歉。我只是路过,没打算抢你猎物。只不过方才这畜生突然冲我过来,我不得已只能动手将其击杀。”
连青竹这才回过神,耳尖悄悄热了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的猎物?这家伙也太看得起我了!
谁是猎物谁是菜,看不明白吗?
大哥你瞅瞅,我就一个筑基期,手无缚鸡之力啊!
可再看宁远秋眼底真切的歉意,还有阳光落在他发间那点晃眼的碎光,连青竹又皱起眉,连带着心跳都乱了些,心底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