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秋忽然忆起,从前大师姐无论去往何处,从不爱驭剑凌空,反倒偏爱以双足踏遍山河,于步步丈量间体悟剑道真意。
要知道,大师姐只用凡兵的原则,今日已为自己破例一次。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她再退一步、自行御剑,这份让她一再破戒的愧疚,他实在无法心安。
无奈他压根没学过御剑之术,更别提带人飞行的门道,思来想去,竟只剩背着大师姐飞这一条路。
希望大师姐不要责怪于我……
想到这里,宁远秋索性不再纠结,背着大师姐就朝着妖兽留下气息的方位飞去。
连青竹见宁远秋不过扫了自己一眼,下一秒便背着她腾空而起,嘴角顿时不受控地抽了抽,满心都是无语:
不是吧哥们?
你一个金丹境修为的剑修,就不能御把剑带我飞?
非得让我跟个猴一样挂你身上?
这对嘛?你丫故意的吧?
胸前的柔软蹭在宁远秋后背,连青竹这等素来不要脸的性子,也架不住脸颊瞬间发烫。
只能对着他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地翻着白眼,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
待一炷香后,宁远秋在剑域范围里寻到妖兽气息,带着连青竹飞至其面前落地。
连青竹这才红着小脸松开环抱的手,从他背上跳下,尴尬地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宁远秋同样方寸大乱,方才背上那柔软的触感总在脑海里反复浮现,耳根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哪怕妖兽就横在眼前,他也全然提不起应对的心思,满奈子都是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