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低吼一声,毛茸茸的四肢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在一道道几乎要合拢的裂隙之间险之又险地穿梭,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血痕,却依旧稳稳驮着宁远秋,朝着蛟龙坠落之处狂奔而去。
柳姨看得直咬牙,眉头拧成了疙瘩,那双眼睛里的怒火简直要喷出来。
她刚张开嘴想再吼两句,宁远秋却直接把令牌塞回怀里,眼神比之前更坚定,死死盯着前方。
投影里的画面跟着宁远秋移动,没一会儿就到了一个被密密麻麻虚空裂隙包裹的巨坑边上。
看着蛟龙坠落砸出来的深坑被裂隙围得水泄不通,宁远秋心里门儿清:
果然是大师姐干的!除了她,还有谁能整出这么离谱的场面?
可这些裂隙把路堵得死死的,他骑着熊崽绕着巨坑跑了三圈,愣是没找到半条能过去的道。
也就一处裂隙稍稀的地方,勉强能透过条缝看到坑里的情况。
他立刻拍了拍熊崽让它停下,顶着周围裂隙的吸力,探头往坑里瞧。
而藏经阁这边,柳姨突然感应到了之前一直没信号的另一块令牌——正是连青竹的!
她立马顺着感应切换投影画面,下一秒,连青竹的身影就出现在光幕上。
只见她站在蛟龙尸体前,一手抓着令牌翻来覆去地摆弄,嘴里还碎碎念:
“搞什么啊……不是说能直接退出吗?怎么点不动?”
柳姨赶紧想通过令牌跟她说话,结果连青竹手里的令牌就红光亮了两下,立马恢复了原样。
连青竹翻来覆去看了令牌好几遍,眼神里满是无奈:
“不是吧?这破玩意不会是坏了吧?”
远处的宁远秋透过裂隙缝看着坑底,心里直犯嘀咕:
蛟龙那老大的脑袋直接瘫在大师姐脚边,早已没了生息。
而大师姐除了衣服沾了点灰,身上连个小伤口都没有!
他瞬间对连青竹的敬仰又多了八分,心里疯狂刷屏:
不愧是咱大师姐,绝世剑仙级别的人物!
斩个元婴蛟龙跟玩儿似的,也太轻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