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令牌的庇佑,他轻轻松松就破了城外的阵法屏障,熟门熟路地绕到宫墙根下那处他从小钻到大的狗洞。
可刚要猫腰钻进去,旁边平日里静悄悄的宫苑里,竟隐隐传来女子的呻吟声。
“啊啊啊……不要……”
燕不住眼皮狠狠一跳,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他燕不住是什么人?他可是正人君子!
遇上这种事,他当然要停下脚步,用批判的目光狠狠谴责一下两人道德沦丧的行为!
不过他现在小命悬一线,还急着进宫找母亲救命,哪有闲心管别人的风流韵事?
只是粗略谴责了半个时辰,他就赶紧敛住心神,抬脚就要往另一头奔去。
谁知脚步还没落地,庭院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狗吠:
“汪汪汪——”
燕不住脸色大变,拔腿就往自己熟悉的小路狂奔。
“什么人?!”
屋内的动静戛然而止,不过片刻功夫,一个衣衫半敞的男子就怒气冲冲地追了出来。
皇城内行此苟且之事,乃是大逆不道的死罪,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一旦被撞破,都得掉脑袋!
他自然不可能放任燕不住这个“目击者”溜走。
可燕不住如今炼气修为尽失,只剩一身炼体的蛮力,哪里跑得过一个正经修士?
不过片刻,身后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
危急关头,燕不住脑中灵光一闪,凭着对皇城地形的熟稔,瞬间锁定了一个好去处——外城宫女们沐浴更衣的沐华堂。
那地方他小时候偷偷溜进去过好几次,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路。
更关键的是,沐华堂是侍卫的绝对禁区,不管官阶高低,凡擅自踏入者,杀无赦!
这会儿天色深黑,沐华堂里的宫女想必早已歇息,只要钻进去,定能把身后这尾巴甩掉。
念及此,燕不住立刻调转方向,一头扎进通往沐华堂的小径,几个起落就闪进了堂内。
身后的追兵果然在沐华堂门口停住了脚步,满脸忌惮,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他也没走,就守在门口,摆明了要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