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悸动自信满满,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与法则真意,即便真正的元婴初期修士也未必能接下,更何况是宁远秋这个“一年前才刚突破金丹”的家伙!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剑,宁远秋却连躲都懒得躲。
他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一夹。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如玉磬相击,清越震耳。
林悸动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那蕴含法则真意、足以斩裂山川的一剑,竟被宁远秋用两根手指,稳稳当当夹住了剑尖!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仿佛在诉说着无力。
无论林悸动如何疯狂催动灵力,巨剑都无法再前进分毫,宛如被焊死在了半空。
“这…这不可能!”
林悸动目眦欲裂,拼尽全力灌输灵力,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虬龙,声音嘶哑得近乎咆哮,
“你的肉身怎么会这么强?!”
宁远秋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嫌弃:
“林师兄,是你的剑也太弱了吧?”
见识过姑姑与青龙那等绝世强者的手段后,宁远秋对这种单纯运用灵力、最多裹挟一丝法则之力的攻击,早已看不上眼。
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啊!
说着,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刺耳至极,林悸动手中那柄伴随他多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炼制的玄铁重剑,竟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最终化作漫天铁屑,簌簌飘落。
“不!”
林悸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心神剧震之下,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佩剑被毁,对修士而言不亚于心脉受损,更何况这柄剑还承载着他对师父的念想与传承。
宁远秋松开手指,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无波:
“现在,你还觉得能灭我青山宗满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