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好想逃!
习道子纠结得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不敢与宁远秋对视。
“凉州之患牵扯甚广,修士众多,天机必然晦涩难明,为师需要好好考虑考虑,思索一个万全之策,此事容后再议吧!”
宁远秋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着急。可转念一想,师父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毕竟是一州之地的祸患,涉及的修士不计其数,远比当初赤明城的情况复杂得多。
先前不过是赤明城一城之患,就引来了天道意志的反噬,差点就让他小命不保。
虽说他一直觉得师父修为通天,定然不惧天道意志,但这一次的情况实在太过特殊,一切都难以预料。
他也不想让师父陷入险境,如今既然已经把事情告知了师父,剩下的,自然该由师父定夺才最为稳妥。
想到这里,宁远秋只好压下心中的急切,点了点头:
“是,师父!一切听您的安排。”
话虽如此,他脸上还是难掩焦急之色,又补充道:
“只是凉州的百姓此刻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多耽搁一日,就可能多无数亡魂。徒儿觉得,咱们不如即刻启程赶往凉州,路上再慢慢想办法,您看如何?”
一听宁远秋要让他跟着去凉州,习道子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激动地回绝道:
“不可!”
宁远秋愈发困惑了,忍不住追问道:
“那师父您的意思是?”
习道子偷偷瞥了一眼宁远秋,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小徒弟现在好不容易彻底洗白了身份,终于能安心修行,以他的绝世天资,日后必定能一飞冲天,到时候他青山宗也能跟着鸡犬升天,飞黄腾达。
这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掉马甲啊!
要是让小徒弟知道自己当初都是瞎忽悠他的,他万一要是想不开,走了离去的心思,那自己想让青山宗发扬光大的梦想,不就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