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竟还对着习道子恭敬一揖:
“论辈分,我该向前辈行礼才是。”
习道子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不可不可,这不合规矩!”
“合适合适,再合适不过!前辈千万别推辞!”
陆今安一脸殷勤,热情得过分。
习道子当场懵了。
这陆今安今天是吃错药了?
以前虽不算冷漠,却也傲气十足,对自己向来淡淡,今日这般热情,怎么看都像是……有事相求。
宁远秋也觉出不对劲。
他跟陆今安其实不算熟,对方帮过他几次,可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
直接追问又太尴尬,他索性不再多想,转回头继续留意前方迷雾笼罩的魔道总坛。
一旁跟习道子客套完的陆今安,见宁远秋压根不搭理自己,目光又黏了上去。
习道子人老成精,哪还看不明白——这小子分明是冲着自己徒弟来的。
他再杵在这儿,就纯属碍事了。
“咳咳……”
老道轻咳两声,朝沈芸芸招了招手,
“芸芸,为师身子有些不适,你陪我去找个地方歇歇。”
“啊?师父您怎么了?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
沈芸芸一脸茫然,随即恍然大悟,小声嘀咕,
“哦!大师姐说过,您当年为了装哔——连自己金丹都敢剖,肯定是落下病根了!”
“我没有!那是妖兽金丹!是我杀妖所得!”
习道子气得脸上皱纹都在抖,这群孽徒,一天不编排他就难受。
他一把拎起沈芸芸的后领,纵身掠起:
“傻丫头,没看出来你陆师兄有话要跟你小师弟说吗?别在这儿碍事。”
沈芸芸眨眨眼,乖乖点头,可嘴上依旧好奇:
“师父,剖金丹到底有多疼啊?会不会痛死——”
习道子眼皮狂跳,面无表情地掏出那根青山宗祖传皮鞭:
“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补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