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紧紧地拥抱着彼此,久久不愿分开。
此时,宁远泓的卧床旁,宁佩霓看向眼睛眨动的宁远泓轻声呼唤道:
“阿爹!你醒了吗?快醒醒,阿爹!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宁远泓缓缓睁开眼,看向眼前的宁佩霓开口道:
“佩霓?”
“嗯!是我,阿爹!是我,佩霓!”宁佩霓看向苏醒了的宁远泓喜极而泣。
“我这是在哪?轲儿呢?”宁远泓转动着眼睛,看向四周寻找着安轲的身影。
“轲姨?阿爹,你这是梦到轲姨了?”宁佩霓疑惑地看向宁远泓。
“梦?”
宁远泓不可置信地问向宁佩霓。他刚才不是还和安轲在一起来着?怎么安轲一下就不见了?
“嗯!一定是梦!阿爹,您都昏睡好多天了,担心死我了!”
宁佩霓朝宁远泓肯定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梦啊!”
宁远泓看向床幔一脸失落。原来,刚才的一切全都是梦!
“阿爹,轲姨是否在梦中来寻你了?
“嗯!她来看我来了!”宁远泓想着梦里的安轲一脸释然。
“真是太好了!轲姨终于愿意来看您了!也不负您想念轲姨这么多年!”
宁佩霓擦拭着眼角的泪珠感叹着。
“是啊!这么多年,她终于愿意来看我了!”宁远泓感慨着。
“对了,阿爹!阿兄之前有过来看望过您!”
“阿兄?昭儿?”宁远泓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宁佩霓。
“嗯!正是您和轲姨的儿子,我的阿兄!宁昭!他过来看望您了!”
宁佩霓朝宁远泓兴奋地说着。
“此话当真?”宁远泓注视着宁佩霓确认着。
“千真万确!思文当时也在,阿娘当时也~”宁佩霓欲言又止!
宁远泓见宁佩霓提到南宫宓欲言又止,于是缓缓开口道:
“佩霓!我和你阿娘的事情,不希望影响到你和思文对昭儿的看法,知道吗?”
“阿爹,莫要担心此事!阿兄与我和思文相处甚好,他是我们的好阿兄!您莫要为此担忧!”宁佩霓笑看向宁远泓。
“你是说?你与思文和昭儿?”
宁远泓不可置信地看向宁佩霓。在他昏睡的这段时日,莫非他们二人与昭儿相处融洽,接受了他这个兄长?
“阿爹放心!阿兄待我和思文极好!我们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