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秦的百姓?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一群参与叛乱的罪民,寡人没下令将他们赶尽杀绝,已经算仁至义尽!”
嬴政道。
“父皇,儿臣深入新郑亲自跟那些百姓们交谈过,他们发动暴乱完全是迫不得已。”
“那些旧贵族们手中有军队,他们拿这些百姓们的性命做威胁,如若要敢拒绝就会死!”
“如今我们在危难时刻施以援手,就好比是雪中送炭,这些百姓们心中更多的是感激。”
“以杀止杀确实可以用鲜血稳定局面,可是只会在那些百姓们心中种下一枚仇恨的种子。”
“一旦等到这颗种子破土,那将会爆发出恐怖的事情!”
赢霄挺直腰杆,不卑不亢的说道。
“就凭他们这群人有什么胆量敢反叛寡人,只要寡人在一天,他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嬴政背负着双手,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父皇雄才大略,自然无人可及。”
赢霄拱手一笑,跟着说道:“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昔日那些王朝早已经用经历说明一切。”
“如若一个国家上下齐心,团结顽强,敌人想要从外部将它击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父皇,既然将韩国收入我大秦版图之中,那里的百姓自然也是我们大秦的百姓,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那些百姓们在旧贵族统治下饱受剥削和压榨,在他们的心中比谁都渴望有一位贤明的君王。”
“父皇此时若是可以雪中送炭,不仅可以淡化他们心中的仇恨,还可以改变他们对我们的看法。”
“当然,儿臣也明白这种事非一时之功,而我大秦万世长存……”
还未等赢霄的话说完,一份竹简呼啸而至,竹简的棱角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霎时间,血流不止。
“滚!你马上给寡人滚!”嬴政怒吼道。
愤怒的声音从章台宫回荡,双眼中怒火喷涌,模样有些骇人!
赢霄什么话也没说,拱手行了一礼,默默转身离开。
等到身影彻底消失,嬴政深吸口气,努力控制着情绪稳定下来。
按理说,他身为君王应当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只是赢霄今日的话触碰到了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