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化作一条头顶玉佩的巨龙,与那些青铜巨龙纠缠厮杀。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恍惚看见姚广孝将某样东西按进了自己心口......

当朱瞻墡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乾清宫的龙床上。

窗外,朝阳正冉冉升起,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金色。

床边,姚广孝正在熬煮一锅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黑汤。

"少师......"朱瞻墡声音嘶哑。

老和尚头也不回,"别动,你心口有伤。"

“这种伤不是四代神体能够轻易愈合的,它有着一股独特的能量附着在你的伤口上,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稍等一会儿,我这药要熬好了。”

禅杖斜靠在床边,杖头赫然插着一枚染血的青铜钉。

朱瞻墡低头看向胸口,发现那枚玉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紫金色的龙形胎记。

更诡异的是,他分明记得自己是被黑焰吞噬,此刻却完好无损地躺在宫中。

"那老怪物呢?"朱瞻墡撑起身子。

姚广孝终于转身,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它说......七日后子时,会在煤山等你取回玉佩。"

老和尚压低声音,"而且......陛下还活着,但......"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

朱瞻墡冲到窗前,看见数十只乌鸦组成的黑云正盘旋在东宫上空,那些乌鸦的嘴里,赫然叼着写满符文的黄纸!

朱瞻墡瞳孔骤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东宫上空的乌鸦群发出刺耳聒噪,黄纸符咒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青灰色,那些扭曲的朱砂符文竟像活物般在纸面上蠕动。

"糟了!"姚广孝禅杖一顿,滚沸的药汁溅在炉沿腾起白烟,"这是白莲教的'引魂符',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