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平时也直直闹闹脾气而已,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
其实那份泥土检测的报告和白恩月被绑那个地方的泥土有着一定差别,所以白恩月也不能确认沈时安参与到了这起事件中。
她只是想以此为契机,威慑沈时安。
“那这个泥土是怎么回事?”
白恩月顿了顿,“是我弄错了。”
“弄错?”
鹿鸣川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纵容,更多的是后怕。
白恩月耸耸肩,左手托腮,右手去够他指间的袋子,指尖在半途被他反手握住。
“我总要确认一下,”她声音低下来,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是不是自己身边的人。”
鹿鸣川叹了口气,把密封袋收进自己风衣内袋,像收走一枚随时会炸的雷。
“下次有怀疑的对象告诉我,让我来处理。”
他将自己妻子揽入自己怀中,下巴抵住对方柔顺的头顶。
“别忘了,你可是答应我,不会再让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吧。”
白恩月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丈夫,感受对方的温度一点点流向自己,融化自己身上那层看不见的外壳。
“听到了吗?”鹿鸣川幼稚地用着下巴顶住白恩月,“要是再敢乱来,那我可得好好惩罚你了。”
听到鹿鸣川不怀好意地说出“惩罚”二字,白恩月只觉得脸颊和耳朵一热,当即就想要挣脱鹿鸣川的怀抱。
可鹿鸣川像是早已察觉一般,毫不费力地就将白恩月死死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看着自己妻子害羞的模样,更激起他想要使坏的心思。
他突然弯下身,轻轻含住对方的耳朵。
一阵酥麻顿时传遍白恩月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彻底融进鹿鸣川的怀抱。
窗外,江船灯火一盏盏亮起,夜色温柔地压下来。
酒香还在空气里飘荡,混着松木与秋风的清冽。
白恩月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指尖划过他颈侧新冒出的青色胡茬,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夜色——
“回家吧。”
鹿鸣川“嗯”了一声,牵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
两人并肩走出包厢,门在身后轻轻阖上。
走廊尽头,沈时安的高跟鞋声早已消失,只剩一地碎片,被服务生慢慢扫净。
......
车窗外的江岸灯火在飞速移动的车窗上形成一条条流动的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