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徐梦兰站在这里,用同样的请柬,向一个“陌生人”炫耀她的胜利。
“徐夫人客气了。”祁连先一步开口,声音平稳。
他接过请柬,指尖在烫金的鹿徽上停留了半秒,随即收入大衣内袋,“若届时有空,一定登门道贺。”
“一定?”徐梦兰歪了歪头,“祁总这话说得......敷衍。”
她转向白恩月,将另一张请柬径直递到她面前——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窒息的亲密,像是要将那刺目的红直接塞进她眼底。
“顾小姐呢?”她的声音放软,“可愿来喝杯喜酒?见证一对......”
她顿了顿,让最后几个字像钉子一样凿进空气:
“——璧人的良缘。”
白恩月看着那张请柬。
鲜红的底色上,烫金的字体排列得整整齐齐——“新郎:鹿鸣川,新娘:沈时安”。
那名字像两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早已结痂的伤口。
她伸出手。
指尖在触到请柬边缘的瞬间,祁连忽然开口:“顾小姐是不婚主义者,对婚礼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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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屏障,将白恩月悬在半空的手与那张刺目的红隔绝开来。
徐梦兰的眉梢微微一挑,狐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令人心悸的玩味。
“哦?”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像探针在寻找缝隙,“祁总怎么知道?”
“她只